注    册
密 码 忘记密码
保存密码         取消

日志

小妖搬家啦!(置顶日志)

分类:默认栏目

小妖把博客搬到: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xiaoyaof

 

去我的新家看看吧!

 

拜访春天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 

三月有和煦的风,和煦的阳光,三月我们去旅行,我们去拜访春天。

听说这一季,位于丽江石鼓镇的长江第一湾最秀美,听说这一周,石鼓小镇的桃花开得最盛,为了赶上这最好的时光,再远我们也要出发。周末一早和常爱行摄天涯的老猫上路。

一路上这是怎样美的颜色呢?纯净的蓝天下,远处的新绿婆娑于村头的小溪,几抹桃红点缀村庄的青瓦,三四株梨花是洁白的春雪星星点点地洒落。一路前行,有美景,有邓丽君歌声的陪伴,这样幸福的时刻,我们就叫啊唱啊,内心装满了春天的色彩。我们念着海子的诗:

谁在美丽的早晨

谁在这一首诗中

谁在炊烟散尽的村庄

谁在晴朗的高空

……

经过拉刹海,湖边小道两旁的老柳树枝条刚刚舒展,她们垂向路边的姿态那样妩媚,嫩黄的,淡绿的,渲染了整个春天,新叶间透下流泻的光,我们穿行其中。我们期待着前方的景色,老猫说,天堂里所有最美的颜色在那里都能找到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   黄昏我们来到石鼓,这是一个坐落在金沙江畔的宁静的小镇,除了偶尔光顾的摄影爱好者,这里少有游人落脚。那是经历岁月涤荡后的宁静,听说1936年也是春天,由贺龙、任弼时率领的两个红军团在这里抢渡金沙江,经过43夜,仅以7只木船渡过了约1.8万人,将追敌远远甩在了江对岸。当时船夫的木浆翻起的江浪已经远去,远远看,这个春天,江水格外宁静。

   找一个农家小院住下,吃过饭,和老猫到江边散步,晚风凉凉的,远处的小镇有零星的灯光,就那么几点,也觉得温暖。夜色降临时,一抬头是满天的星星。我们在想如果在江边放一个漂流瓶,它会漂到大洋彼岸的哪一个城市呢?老猫说,他会在瓶里留下地址,如果有回信,他一定会给远方的那个人寄去照片,照片上有小镇的人,小镇的青石板路。陌生小镇的夜,如此祥和。

清晨我们爬上江对岸的一个小山包,长江第一湾完全在眼前展现,我们等待着在最美的一刻按下快门。远处的哈巴雪山在第一缕阳光下显出它圣洁的一角,江水蓄积的浑厚力量以一种无声的宁静触动着我们。再过一会儿,阳光抚过了江岸的桃花和点点的渔船,阳光下的江水多了几分灵秀的气质。

在这个清晨,我又一次感到大自然赋予内心的力量,正如一个孩子在水边捡到一块漂亮的石头,他只是抬头回给路人一个温暖的笑。

 

一小时后的改变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

“老师,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采访?”

睡梦中手机响了,一个客气而又怯怯的声音,我懵了一下。原来是单位新来实习的小妹妹。十分钟飞快地洗漱完毕,打车直奔单位。我在想,别让人家等太久了。

因为这让我想起自己三年前在湖南一家媒体实习时,等人的经历。和介绍的老师约好,上午8点半在单位门口见面,因为住地离单位远,出门算不好时间,到达时竟早了40分钟。站在值班室门口,就看着早上赶点的人小跑进门,最令我尴尬的是,大部分陌生的脸都不忘在匆匆赶路时,抬头瞥一瞥这个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黄毛丫头。而我就只好对每一个看我的人微笑,因为不知道究竟哪位是要和我见面的老师。

半小时,一个小时过去了,我开始心神不宁地琢磨要不要给那位老师打电话。可他会不会临时有应酬?他会不会还没起床?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电话打过去自然不好。可如果他忘了这件事呢?如果他进门时没看见我呢?左右权衡,我还是拨通了电话。电话里,对方显然是忘了这事,有些歉意地告诉我临时要先到别的地方开一个会。

后面的一个小时,就安下心来等吧。早上特好的精神气似乎蔫了些。

看见值班室发呆的保安,我突然有了主意,于是笑着过去对他说:“可以在你这里呆会儿吗?或者借我个凳子也行。”一个凳子递了过来,声音懒懒的:“来实习的吧?”

后来的一个小时,我帮保安浇了门口的几盆花,并耐心地听他滔滔不绝地讲他们家养的鸽子。保安冷淡的态度在我们的闲聊中开始转变,我从保安那抄到了我即将去实习的那个部门很多人的电话。也因为这一个小时,以后每次进门时,再没有人要我登记。

一个小时后,见面的老师来了,保安对他说:“这个小妹子很不错的。”他愣了愣,笑了,后来的面试很顺利。

   大学四年,先后去过几家媒体实习,时间长了,知道要学本事就要先学做人,也有同学说这是先学如何深入“敌人”内部,其实当曾经陌生的脸开始接纳自己的时候,就会觉得这些“敌人”很亲切,他们乐意带你去采访,乐意花时间帮你改稿子,甚至乐意在寒冷的冬天问你屋子里的被子够不够。

初到中青实习的时候,记着师姐的那句话:“机灵点,勤快点就好。”其实有时就是一个微笑。

那些事儿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

跳跳回来了,他回来的时候昆明没有吝啬阳光,那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机场送研研去了版纳,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小吃,跳跳把碗里好吃的鱿鱼都给了我。吃过饭,我们顺便进一家小书店买了本书,然后一起哼着歌四处晃悠,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,懒得仔细问他这半年的近况,两个人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,只是走走,总是那么惬意。我觉得自己和跳跳一样在过寒假。

这样懒散的状态很久没有过了,前年在北京找工作,找得烦了就和跳跳出去晃悠,我们在学校门口站台前研究了五分钟,决定坐车去紫竹院,到了站我们没进公园,而是晃悠着往北走了两站地,在路边吃了两串烤肉,然后路过动物园,然后随便跳上一路车坐到德胜门倒地铁回学校食堂饱餐一顿。

那时跳跳丝毫不介意我随时卷起的裤脚和那双黄色的拖鞋。那时我们羡慕路上偶尔飞驰过的火红的保时捷。那时前程未卜,老和跳跳唱:“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,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,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,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……

后来再见到跳跳的时候,我已开始工作,跳跳笑我脚上的高跟鞋。我们都惦记着从前,惦记着黄色的拖鞋,惦记着在农民巷吃过的呛锅鱼,在西关什字吃过的灰豆,在信远斋吃过的驴打滚,在合利屋吃过的南瓜粥,在坝上吃过的泡面……

    工作后,利用一切可以的时间去旅行,身边不一定有跳跳,但还是习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四处走走看看,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,吹吹那里的风,看看那里的人。

于千万枝中,就是你了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 刚好那一步驻足,一低头,就是那墙角的一枝,于千万枝中,就是你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 阳光轻落肩头,与冰雪聪明的你耳语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 夜里,你悄然盛装来临,清晨,那一树的红感动了大地和那些从树下走过的人。

 

 

优雅地生活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 

 

姑父是突然离开姑姑的,他走的时候表情平静,没有一句争吵,也没带走家里的任何一样东西,只说他那边重新有了家。曾经在我们这些孩子眼里,那是一个有耐心,充满幽默感,对姑姑照顾无微不至的男人。一切来的太突然了,姑姑每天以泪洗面。

姑父离开半年了,昨天我去看望姑姑,进门时看见她久违的笑,她亲昵地和我拥抱,拉我进门说她给我做好吃的饼,于是她在厨房里忙活着,我一个人开始打量重新装修过的每一个房间。姑姑养了很多花,君子兰、巴西木、双色茉莉。还有客厅里的两盆大花蕙兰开得很好,串满的紫红色花囊是舞会上的公主,卧室地板上散着些时装杂志,还有《幽默大师》。卫生间的玻璃门上帖着用彩色挂历剪的小蝴蝶,厨房里换了精致的碗碟。房间四处一尘不染,白纱的窗帘透进阳光的时候,我知道伤心的空气已经被姑姑打扫干净了,暴风骤雨过去了,屋里宁静,陌生而又熟悉。

姑姑用漂亮的玻璃杯给我泡了绿茶,她说她喜欢下午一杯茶,一本书的时光。或者在天气好的时候,伺弄下那些花儿,要不就下楼散散步。我握着玻璃杯,静静注视着姑姑,我在想这半年,这颗心和这间房究竟经过了怎样的变化。看我痴痴的表情,姑姑笑了:“傻丫头,我们就应该是这样的,有时候你就要当是生活跟你开了个玩笑。来,过来帮我切萝卜,晚上我们炒木耳吃。”姑姑的语气很轻松,其实我知道这半年,她曾经一个人住过院,曾经打电话向爸爸求助,说家里的太阳能坏了,窗玻璃裂了……

但姑姑觉得,无论怎样,我们都要优雅从容地生活。

 

吃吃喝喝

分类:默认栏目

吃吃喝喝并不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,尤其是采访完后和各种领导吃饭。

痛苦是从吃饭前半小时开始的,第一步是和领导见面,5秒钟的握手时间要牢记每个人的姓名和职务,一定要拿出考试前突击背书的态度。这是部长,这是主任,这是局长,从小记性不好,人多了实在记不住,想了别的办法,那就是只记住每个人的职务,然后省去姓氏,简称局长、主任等等。

相互认识完了,进了包间开始等人,等菜。这时通常要找一个大家都能加入的不疼不痒的话题聊开。如果是做批评报道,诸如节目播不播,怎么播这样的敏感话题,人家自然不提,还没到时候。这时,如果桌上有盘瓜子,等待的过程就少些痛苦,因为嗑瓜子一可以填补大家都冷场不说话的空白时间,不至于太尴尬,二可以暂时充饥。

半个小时后,人齐了,菜齐了,更痛苦的事来了。大家全体起立,先空着肚子干一杯。这时我会尽量地挣扎,以坚决的态度表明自己从来不喝酒,但各种劝酒的话开始轮番轰炸,实在招架不住,就只好退一步,说自己不会喝白酒,这时,白酒立马换红酒,好不到哪去,但还是要有顽强的抵抗能力,比如坚持说,喝一口,不干完。和一桌人端着酒杯讨价还价,时间长了,难免破坏气氛。

没办法,你就喝吧。

干完了酒,终于可以动筷了,大家都忙吃少说话,这叫冷场,因此这样的时间自然不会太长,杯里的酒早不知何时被服务员斟满了,仿佛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偷笑说:“喝吧,你就喝吧,嘿嘿。”为了最快时间填饱肚子,这时不是挑好吃的吃,而是挑能饱人的吃,比如玉米饼,南瓜饼。有时这样东西离自己太远,就会想起高考填报志愿时,老师讲过的战略——“稳、准、狠”。稳就是把饼夹稳,不让它中途掉到别的盘子里;准就是一定要瞅准时机,在盘子转到离自己最近的时候下筷,而且一定要看好那一块最容易夹起来;狠就是最好一次能夹两块。当然做到这三点后,有时还是会遇到尴尬的事情,比如领导来敬酒时,嘴里的东西还没下咽,所以饼子下嘴前,通常一定先环视一番,看着有人起身微笑时,就立马把正要下口的饼重新放回碗里。

吃了不长时间,第二轮酒开始了,这是最大的挑战。通常我会是一桌人中年级最小的,某某四十、五十出头的局长亲自到身边一站,端着酒大义凛然:“我这胃这两天实在是不行了,但你们来,老哥高兴,这两杯我干了!”没等阻止,两杯酒早已倒入大口,然后一桌人放下碗筷,嘿嘿,就看你这小黄毛丫头怎么接招吧。我硬着头皮堆笑:“对不起大家,我真不会喝酒”抿一口坐下,如果这样能过关,实在万幸,但通常不会有这样的运气,领导的部下这时必然为领导痛陈局长大人今天如何舍身,如何真诚欢迎记者,反正就是要劝下这一杯。

没办法,你就喝吧。

领导喝完了,下属哪敢不动,一人一口,喝一圈也逃不掉。过五关斩六将,酒喝得差不多了,桌上的菜也差不多凉了,胡乱吃几口自己面前的那几个,全然不知其味,如果是批评报道,借着酒兴,核心的话题就开始了。“这件事我老哥就拜托几位了。”话一完,不由分说,大口中又倒进一杯,下属也配合作战,纷纷倒出工作的苦水与无奈。这时喝了酒的头脑一定保持十二分清醒,菜自然是顾不上吃了,一边想法应对这些言语,一边想着怎么抽身走人抢时间发稿。

吃吃喝喝,吃来白酒数杯,甜饼三块,白菜两页,清汤一碗,不知鸡肉还是鸭肉数勺。晚上有时间,一定和同事到小馆子炒饭一碗,没时间,就房间里泡面一盒。

瞬间2006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

 

瞬间一:一个心愿

2006年新年前夜,我在采访本上划掉最后一个需要采访的人,长舒口气,和摄像从绥江赶往水富,去昭通最好的一个小县城庆祝新年,我们买了啤酒,还在一个小杂货铺买下了老板去年卖剩下的烟花,零点,欢呼声、钟声在电视上热闹,累了一天的我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第二天我们都没能早起去看日出,醒来时,太阳早已温暖了整个房间,我伸个懒腰,还记着昨天许的愿:希望今年能把每一次采访做得好些,再好些。

比如每次采访不能忘了记下每个被采访对象的名字。

瞬间二:一缕阳光

早上六点零三分,我们听到了大理南场岭隧道内的欢呼声,塌方第四天,六名工人获救了,每个人都松了口气,我们也一样。第二天一早,到医院采访,我们需要发回一条被困人员恢复情况的稿件,走进县医院时,少了些前几天的焦躁,多了几分内心的平和。

推开病房,我看见,从窗帘缝里透进的一缕阳光,落在床头,落在工人刘义清的病服上。我看见刘义清的笑,宁静地笑,他平和地回应着围在床边提问的记者,这是104个小时后,我看见的第一张笑脸,心一动,我站在门边定了一会,脑海里有了稿子的标题:“我看见了阳光”。我注意到了刘义清干净的下巴,我问他谁给他刮了胡子,他摸一摸,笑着说昨晚迷迷糊糊,不知谁帮了忙。细心的摄像记录下了这段很自然的对话。

隧道塌方救援的一组稿件,我最喜欢这一条。

瞬间三:一次相处

老徐的家在布朗山上,老徐翻山越岭收集民歌,他会写歌、唱歌,还把歌教给别人,可我抬起话筒时,老徐特别紧张,他的话总是被我打断,我想我不需要这个,不需要那个,老徐不知所措,我觉得老徐不会表达自己,采访让人失望。

采访结束,后面几天,老徐一直陪着我们做长假欢乐行的节目,有天老徐很高兴,饭桌上端着酒杯唱了起来,唱了一首又一首。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看老徐骑着他那辆小电动自行车,背着他的葫芦丝和芦笙,到村里为我们安排拉祜族的打歌。闲暇时,我就坐在老乡院子里晒太阳,看几个文工团的姑娘和老徐说笑。四天的相处,老徐的形象渐渐变得清晰,鲜活。

要给观众讲故事,我们就收起浮躁的心,坐下来认真地看,真诚地听。

瞬间四:一次未完的采访

第一次和李见面,是在他们村口,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,冬天冷,远远看见他朝我们笑时,嘴里呼着热气,近了,看见他红红的鼻子,李见到我们的时候热情而拘束,他把厚厚一堆材料递给我们,我看到最末页红红的,那些全村人按下的手印。随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并说等他一会儿,五分钟后,李手里提了两袋桔子,我们的拒绝让李觉得尴尬,他说大家就盼着我们能为他们说说话。

材料上的一个个数字,触目惊心,第二天的采访还算顺利,而就在我刚在电脑上敲出第一句话时,电话响了,稿子不能如愿播出了。第三天,还在睡梦中,李又给我电话,说还有一份很重要的材料要给我们,我一时语塞,还是决定去见他,他很卖力地解释着每一页材料,我却始终挤不出一个字,等李说完了,我终于说了一句话:“节目可能要暂时放一放。”李一愣,随后马上又恢复了很客气的笑,说:“我知道,你们也难,我知道的,他们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我笑得尴尬,仓促和李告告别,李不住点头挥手,手里是我们没收下的材料,白得刺眼。

告别了李,我们还要赶路到另一地采访,车里的空气沉默,我们还会面对这样的尴尬,我们在适应也在努力争取。

昨天,换下第三本采访本,在新的一本上,还是写下了感动自己的那句话:“对我来说,所有的努力就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”。

 

对不起,妈妈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

 下午在单位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,说看中了一副很别致的耳环,让我一定去看看喜不喜欢,说要送给我当生日礼物,迫不及待的语气,无法拒绝,放下手头的活,我匆匆赶去。

这是一家商业黄金地段,装潢华丽的小银饰店,店里东西不多,剔透的灯光、蓝丝绒的底板,几枚吊坠、耳环个性不一,俏皮不失优雅。我有些诧异,经常和母亲逛街,但从不在这样的首饰店花钱,因为我们都认为这些容易很快过时的小东西,不值花这么多钱。

我一眼就看中了很适合自己的一副,果然是母亲的眼光,因为她也看中了这一副。“你试试看,是拿磨沙银的还是亮的?你母亲喜欢亮的。”服务员这样的语气,显然是知道母亲一定买下的,而我一眼看见的是小吊牌上289元的标价,我一愣,这么个小东西,显然不值。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光啦,不好不好。”我拉着母亲就往外走,也不管服务员异样的眼光。

母亲却不甘心,又硬拉着我走进旁边一家内衣店,手里还有没干完的活,我在一旁心不在焉,母亲却很有兴致。不一会儿,她给我选中了一条睡裙,颜色和款式都不错,母亲拿着给我比了比,很满意,这次她没和我商量,立马让老板开单,我一看也二百多,就是平时自己买也不一定舍得,怎么忍心让母亲花钱呢!

母亲抢着去递钱,“你别烦,是给你买的生日礼物”,我对收银员说:“老人的钱你也收!”最终我付了款,转身对母亲说:“你下次给我买个别的吧!”拿了衣服,正想着回单位,一抬头发现母亲一脸的兴致全没了。接过我手里的睡衣说:“你去吧,我帮你拿回去。”

这时我突然意识到,刚才是不该去付钱的,可这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“我从那边走,你去吧。”母亲回家了,我愣在哪,心里很难受。对不起,妈妈,我知道你的敏感,那天我说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帮我换身份证时,我就感觉到你的难过了。其实你不知道,女儿永远愿意穿你给我买的每一件衣服。其实你不知道当别人赞美我漂亮的小裙子时,我是多么自豪地对他们说,这是你的眼光。

其实你不知道在你面前,女儿永远是你的那个长不大的小妖精。

去和顺捡拾阳光

分类:默认栏目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 

 

晴朗的午后,走在马路上,一夜雨过,空气变得清新,梧桐的落叶、红色的毛衣,秋阳让一切变得光鲜。把手揣在外套的口袋,懒懒地走着,喜欢听脚踩过落叶的嚓嚓声。这个午后,决定去旅行,只是想去晾晒一下发霉的心情。一个人旅行,不必太多计划,只要一路走去,做个贪婪的孩子,把感觉到的美好,一点点装进心里。

这一次出发,捡拾阳光。

住在腾冲的和顺民居,早晨7点起床,推开门,来到阳台,还没完全露脸的太阳,给远处的来凤山披上金色薄纱,仔细瞧,山上有成群栖息的池鹭,偶尔飞起一只,一点白色悠然展翅,那是洁白的精灵。山脚一湖碧水,静静地和山依偎着,更近处一条石头小路弯向远方,暖色调光赋予石头光泽,并勾勒出路上挑水人的轮廓,有了三五个清晨忙碌的人,一切景物便活了起来。

站在阳台上伸个懒腰,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,便拿起相机不声不响地融进了和顺的清晨,生怕搅扰了这份宁静。出院门不远,便是洗衣亭,这时已经有妇女开始忙碌,青山绿水的色调也许显得偏冷,而捣衣人一床红色的被单点缀其间,景致马上就不一样了,这时的光影在捣衣人的背上,在几只白鸭的羽毛上。我摒住呼吸,按下了快门。放下相机,不想走了,找个有阳光的石阶静静做在水边,心漾在湖水里,宁静的,不时被白鹭的长喙点起几圈涟漪。

在湖边发会儿呆,再沿着湖往北走,一边是傍水人家,每隔三十米左右,便有一条小巷延伸向西,看不见巷那头,便引人无限遐想,巷里的院落从不张扬,有的干脆隐在小巷的拐角处。

随意走进一个院落,端着碗,蹲在石阶上正吃早饭的主人也不惊奇,只是还你个友善的微笑,像十分熟识的人样招呼句:“里面来坐,上面也可以看”。小院落木质的楼阁全不上漆,保留了木头本色,三间五架的建筑形式,让四面楼阁把院子围成了正方形,似乎不如大理等地漏阁式民居舒展,但素雅的色调、细部的雕琢让民居整体显得敦厚。一个人楼下楼上慢慢走,慢慢看,也不去问这户人家的过去,黑白泛黄的照片以及类似“恭俭慈让、勤谨宽和”这样的家训,能让你慢慢揣摩几代人的故事。

出了小巷,顺着石板路继续往北走几步,便是和顺图书馆了,第一次见到它是在《乡土中国——和顺》里,只觉得造型很别致。等走过和顺的小巷人家,来到它面前时,多了一声惊叹,因为坐落在这样一个极边小镇,它和周围的一切竟是如此的契合。图书馆地势稍高,一抬头牌楼式的大门端在中间,拾级而上,一路来到图书馆主楼,木框格子玻璃窗户,明亮跳跃,两侧两个六角亭凸出,少了城市图书馆的严肃冷漠,上午太早,管理员还没来,隔着玻璃,阳光斜过两排书架,哲学类的书静静地在排在那里,我放下背包,拉开一把木椅,在外面的报刊阅览室坐了下来,并不想看报,只是感受下这里的清晨。

走累了,在路边买了一位老人今早刚做出来的松花糕,两层鹅黄的松花粉,中间夹一层红豆沙,早晨的露水让糕凉凉的,咬一口,甜而不腻,松花粉的清香会久久留在嘴里,老人说糕就是新鲜的好吃,从不隔夜,所以也带不走,糕的清香就留在和顺的早晨。

更多日志..

最新评论

最新日志